的军列,就给这几条破枪,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起码得给咱们弄两挺捷克式,再加五千大洋现洋,否则,这活儿兄弟们不接。”
“雷老虎,给你脸了是不是?”赵简之勃然大怒,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勃朗宁枪套上。
堂口周围的十几个青帮打手也齐刷刷地跨前一步,手里攥着砍刀和铁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大门被缓缓推开。
郑耀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他甚至连大衣都没脱,径直走到雷老虎面前。
“你就是雷老虎?”郑耀先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雷老虎斜眼看着郑耀先,语气不善。
郑耀先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雷老虎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砰”的一声爆响!
子弹擦着雷老虎的耳尖飞过,将他身后关公像前摆着的一只精致的紫砂茶壶打得粉碎,残茶和碎瓷溅了他一脸。
雷老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匕首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双腿忍不住微微打颤。这一枪如果偏了两分,他的脑袋这会儿就已经开花了。
“枪老不老,要看在谁手里用,”郑耀先缓缓收回手枪,放在嘴边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冷冽得如同看死人,“枪给你,是让你们去财路上拿命搏。星期天晚上,南线铁路第六号军列,车厢里有三箱金条和特高课走私的五百箱大烟,谁抢到就是谁的。不想要枪,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雷老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郑耀先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他彻底被吓破了胆,急忙从太师椅上滚下来,连声道:“要!要!兄弟们要!周老板,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很好,简之,把军火留下,”郑耀先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堂口,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告诉他们,谁要是敢临阵脱逃,雷老虎的脑袋,就是下一个打碎的茶壶。”
坐回福特轿车,郑耀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把咱们上海站仓库里那些快要过期的俄制步枪和手榴弹全发下去。告诉他们,星期天晚上,南线铁路是他们唯一的发财机会。”
“六哥,那可是鬼子的假车啊,里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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