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违约金,是妥妥地省下了。以后每月只要有货,我周某人少不了大桥兄的这一份‘特产’。”
“哈哈!周老板,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做生意!那些少壮派军官整天喊着效忠圣战,却连个热罐头都吃不上。在上海这个销金窟,没有美金和金条,谁给你卖命?”大桥中佐贪婪地拍了拍皮箱,彻底放下了戒备。
郑耀先哈哈大笑,猛地一拍皮箱的锁扣,咔哒一声,皮箱应声盖开。
在昏暗的霓虹光影下,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二十根金条折射出一种令人炫目的金色光芒,将大桥中佐那张肥脸照得一片通黄。
“大桥兄的荣誉,值这个价,”郑耀先将皮箱缓缓推到大桥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周老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的支那商人!”大桥中佐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双手颤抖着抚摸上那些冰冷而沉重的金条,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之中。
半个钟头后,郑耀先借口不胜酒力,在大桥中佐的极力挽留下离开了包房。
当他走下百乐门的旋转楼梯时,眼角的金丝眼镜后,那股儒雅的商人市侩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与肃杀。
他坐回福特轿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一直在前排假装司机的赵简之转过头来,声音低沉地汇报:“六哥,手底下的兄弟已经去过法租界的地下赌场了。法租界青帮的‘小东门’堂口,雷老虎这会儿正聚着那几个亡命徒,等咱们的军火呢。不过,那家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嫌咱们开出的价码空口无凭,还想跟咱们拿乔。”
郑耀先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冷冷道:“拿乔?一个地痞无赖,也敢在军统面前要价。去他的堂口,我亲自会会他。”
十分钟后,福特轿车停在了一条幽暗死寂的弄堂口。
小东门堂口内,香烟缭绕。满脸横肉的雷老虎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扎眼的文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在他的面前,摆着两箱刚刚拆封的俄制步枪,枪油味刺鼻。
“赵兄弟,不是我雷老虎不给面子,”雷老虎用一柄雪亮的匕首剔着指甲,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简之,“这几条水连珠,都是老掉牙的旧货了,拉大栓都卡壳。你让我们兄弟去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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