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地应了,又想了想,“那我把玉珂也叫上,这热闹她肯定也想凑。”
郁清和闻言,眼底那层紧张便散了,弯起嘴角正要道谢。
忽又听苏软话锋一转。
“不过……”
郁清和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
苏软伸手拈起盒中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笑眯眯转了一圈。
“收买我,这些帕子可不够,至少再给我绣几个香囊呢。”
郁清和一听就笑,紧绷的肩线也随之松下来,“好好好,你要几个我绣几个,绣到你满意为止。”
……
花厅里。
茶案上搁着一壶龙井,热气袅袅升起,又被穿堂风一吹,散了。
苏明霁坐在晏沉对面椅子上,屁股只沾了半个椅面,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腰板挺得笔直。
目光却不敢和他对视,忽左忽右地飘着,像是在找能逃命的缝。
“师父。”
苏明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喉结滞涩地滚动了一下。
“昨日的事,是我……”
“昨日的事?”
晏沉没等他说完,便将茶盏搁回桌面,瓷底磕出一声“嗒”。
他抬眼看过来,语气淡淡。
“我现在不是要跟你说昨日的事,而是要跟你说以后的事。”
苏明霁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认错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得又咽回去,老老实实坐直了身子。
“师父请讲。”
“你与沈昭野年纪相仿,又曾同在军中历练,如今他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功,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战神。”
“而你堂堂辅国将军嫡子,却连个正经武官官职都没混上。”
晏沉眼神轻飘飘地压着他。
“你可知你差在哪里?”
苏明霁低下头去,攥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几分,闷声道,“我不如昭野聪明,武功也……”
“嗯,这是实话。”
晏沉没等他说完便点了头。
“但关键不在这里。”
苏明霁抬起头,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认真地等着他往下说。
“沈昭野出自永安侯府,家中并无从武先例,没本事就走不上去。”
“所以一切都得他自己去挣,每一步都踩得死、踩得狠,踩到肉里见骨头,才能踩出一条路来。”
他说到这里停下,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重新落回苏明霁脸上。
“而你不一样。”
“你是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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