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已是极重的惩戒。
“其次是定广侯张亮,陛下念其半生沙场有功,未曾一撸到底,直接贬往蛮荒湿热的两广之地坐镇边地,剥夺其爵位世袭罔替的资格,改为流爵,只能本人承袭,往后子孙不得再袭侯位。”
“此人若是往后在两广无寸功建树,这辈子也就彻底废在南疆了。”
听到这话,周长安嘴角泛起了笑容。
世袭罔替!
这可是勋贵的命根子!
没有世袭的资格,爵位就是流爵,张亮一死他儿子就没了爵位,只会泯然众人矣。
老牌勋贵一夜跌落尘埃,权势根基被狠狠斩断,敲打之意十足。
不得不说,张元烛这一刀砍得十分狠!
“至于礼部侍郎孙传禄,此人昨夜跟着一众权贵夺利,陛下顺势命锦衣卫彻查,竟顺藤摸瓜揪出了朝堂之上一大批暗中觊觎养颜膏暴利、想要分一杯羹的贪腐官员。”
“陛下龙颜大怒,尽数下旨,所有涉案官员下狱论罪,轻者全部罢官去职,即刻逐出京师,流放偏远之地,终生不予录用,永不得重返朝堂;重者依律严惩,该杖责杖责,该杀头杀头,绝不姑息!”
周长安听了,吐出了瓜子壳。
乾帝张元烛可是贫农出身,早年间吃尽了苦头,对贪官污吏极其痛恨。
孙传禄这些人,现在可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面!
一番雷霆整治,直接清扫了朝堂一大片蛀虫,肃清了不少潜藏的贪腐暗流。
说到最后一人,毛秉钺眼底难掩浓浓的鄙夷与不屑,语气也冷了几分。
“最后便是驸马谢景伦!”
“这畜生狼子野心,竟敢觊觎陛下七成财源,扬言屠戮周老丈满门,陛下本是怒火攻心,当即想要废黜其驸马身份,夺其爵位,从重治罪。”
“可那昭宁公主得知消息后,连夜跪在坤宁宫外,整整哭求了两个时辰,郭皇后也亲自出面,苦苦为女儿求情。”
“陛下终究心疼嫡女,不忍让昭宁年纪轻轻便守寡,无奈之下,只能暂且保住谢景伦的驸马之位。”
“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陛下一道圣旨,直接派他即刻动身,前往江南受灾之地督办赈灾事宜。”
“陛下有言,赈灾期间,但凡出半分岔子,贪墨半分钱粮,或是安抚流民不力,第一个便拿他开刀问斩!谢景伦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行装,天不亮就狼狈离开了京城赴任去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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