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田,自在得很!”
说着他就想站起身,跟着毛秉钺走人,结果刚一使劲,浑身的老骨头就跟散了架一样,腰膝酸软得半点力气都没有,折腾了两下,愣是没起来,反倒疼得龇牙咧嘴。
周长安也不尴尬,反正他都一百岁了,倚老卖老谁不会?
当即就抬眼看向还在气头上的张元烛,周长安勾勾手指头,语气理直气壮,半点不带客气的。
“哎,陛下,过来,搭把手,扶咱一把!”
“咱这老骨头站不起来,您赶紧过来,咱好麻溜滚蛋!别杵那儿跟宕机了似的,愣着干啥!您不扶,咱就坐这儿不走了!”
这话一出,张元烛直接懵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活了这么大,别说让人扶,全天下人见了他都得跪地磕头,哪有人敢这么颐指气使,让他一个九五之尊去扶一个乡野老农?
“你……你踏马的!”张元烛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把这老东西拎起来扔出去。
可转念一想,这是朝廷亲自请来的百岁人瑞,真要是在谨身殿里摔着碰着,摔出什么问题,传出去天下人都得骂他这个皇帝苛待耆老、心胸狭隘,只能憋着一肚子火。
再说,乾帝心里确实清楚周长安说的都是真话,只是嘴上抹不开面,真要是把人气出个三长两短,他还真担不起这个责。
毛秉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上前又不敢,只能憋着笑,低着头装木头人。
这位周老丈,真是天底下头一个敢这么拿捏陛下的狠人,服了!
张元烛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长安那副理直气壮、你不扶我我就不走的无赖模样,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最终只能捏着鼻子,满脸的嫌弃、憋屈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一步步不情不愿地走下御阶。
走到周长安面前,皇帝陛下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伸出手,死死捏住周长安的胳膊,就跟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嘴里还不停嘟囔:“晦气!真他娘地晦气!朕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你这老货,简直是朕的克星!”
“轻点轻点!哎呦喂!陛下您轻点捏!咱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您这么折腾,捏断了您还得赔咱汤药费!”周长安得寸进尺,一边借着他的力气慢慢起身,一边还不忘嘴贱吐槽。
好不容易把人扶稳,张元烛赶紧松开手,嫌恶地在龙袍上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