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我们。”苏寒说。
“他们怕的是你怀里的东西。”傀儡说,“银莲。他们可能不知道银莲是什么,但他们知道它来自那个古老种族。燃灯阁的教义里,那个种族是禁忌。是必须被消灭的。是必须被遗忘的。”
苏寒看着那些恐惧的眼睛。他想起那个骑手领口内侧的火焰标记。想起那枚铜牌。想起信号塔、卡子、伏兵。想起这一切。
“他们被教导要恨我们。”他说。
“他们被教导要怕你们。恨和怕,在燃灯阁的教义里是同一件事。”
苏寒深吸了一口气。他把银莲举到胸前,光从花心涌出来,在护罩外面又形成了一层光晕。光晕是银白色的,很柔和,照亮了周围三十步内的所有面孔。那些面孔在光中变得更加清晰,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有疤的、没有疤的。每一张脸上都有恐惧。
苏寒看着他们。
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在街道两侧的建筑之间回荡着,清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只是路过。”他说,“我们要去高塔。我们不会伤害你们,除非你们挡路。”
没有人动。
“放下武器。”苏寒说,“让我们过去。然后你们可以继续做你们的事。”
沉默。
然后,人群后方传来一个声音。一个苍老的、嘶哑的、但带着某种权威的声音。
“燃灯阁的教义第一条:凡携禁物者,杀。凡护禁物者,杀。凡言禁物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