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对他们五脏神教的底细了如指掌,绝不是误闯进来的普通人。
中年男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金链子在灯光下晃了晃,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地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今天就不能活着离开了。”
这话像是某种信号。
围在四周的人全部动了,有人袖中暗暗掐起法诀,有人脚步挪动封住了退路,有人手心里已经凝出了隐约可见的灵光。
酒吧里的灯光依旧花花绿绿地闪着,音响还在咚咚咚地轰鸣,可这大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杀机四伏。
所有人看向陶潜的目光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清静站在爷爷身边,小手重新抓住了陶潜的衣角,仰起脸看着周围那些面目不善的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没有哭,也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靠着爷爷,像是知道只要爷爷在身边,就不会有事。
陶潜低头看了清静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被音响震得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重新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围上来的众人。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退半分,微微摇了摇头。
“不能活着离开?”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