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震耳欲聋地轰着,可大厅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已经停了下来。
那些原本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陶潜和清静身上。
有几个站在吧台边的人已经放下了酒杯,悄悄往这边围了过来,隐约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架势。
人群前头站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根粗得吓人的金链子,衬衫敞着两颗扣子,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凶狠。
他上下打量了陶潜一遍,嗓门极大,直接喊了出来:“你是谁?你不是我们神教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炸开了锅。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扭头朝门口方向骂了一句:“前台那几个废物是吃白饭的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外人放进来了!”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连个门都看不住,养他们有什么用?”
中年男人抬手往下压了压,止住了众人的嘈杂声,目光死死盯着陶潜,语气里带着审问的意味:“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陶潜站在那幅山水画前,丝毫没有被这么多人围住的紧迫感。他松开清静的手,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示意她别怕,随后笑着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进来倒是不难,前台那个小伙子想用摄魂术赶我走,没成功,走廊里的几个保镖也被我定住了,所以就这么一路走进来了。”
陶潜说得轻描淡写。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前台跟走廊保镖全都被收拾了?这老头什么来路?
陶潜没理会他的反应,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幅山水画,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这幅画上设的法术倒是很不错,应该是你们教主亲手布下的吧?”
他伸手虚指了一下画卷表面那些已经重新隐没的符文纹路,语气像是在夸一件手工艺品:
“这道禁制和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连在一起,只要有外人想强行闯入画中的空间,禁制便会即刻触发反馈,让你们所有人同时感知到入侵者的存在。构思巧妙,布局也算精细。你们教主在法术上确实有几分造诣。”
这番话说出来,周围的人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这老头不但硬闯进来了,还把他们教坛入口的防御机制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禁制的运作原理都给人家当面剖析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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