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伸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
刘能没注意到这些,继续说了起来。
“告示上写得可详细了,连曾家别庄的位置都标出来了。还说什么,谁要是知道林……林北的下落,举报上去赏灵石千枚。啧啧,一千枚灵石啊,咱这辈子的兽皮加起来也卖不了那么多!”
司徒文放下碗,皱着眉道:“刘哥,你还记得那告示上具体写了什么吗?”
刘能想了想,道:“写了不少,我就记得几句。说什么纳兰如是林家余孽,罪大恶极……什么不日将正法!还说什么林家功法要充公什么的……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
司徒文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林北。
林北面无表情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赵四又问了刘能几句,确认没有其他消息后,让刘能先去休息。
刘能识趣地去了灶房,把堂屋留给他们。
门关上后,堂屋里安静了片刻。
司徒文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沉。
“林北,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林北放下碗,看向他。
司徒文的脸上还带着伤,半边脸肿着,嘴角的血痂已经干了,但眼睛里的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赵家那些人审我的时候,以为我撑不住了,在我面前显摆来着。”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说赵家和曾家是世交,玄天宗、曾家、赵家三家联手,在青云镇一带布了不少眼线。还说……”
他深吸一口气。
“还说纳兰如已经被曾云铭那个畜生打断了左腿,住在柴房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秦川不要她了,纳兰家族也不管她了,她现在就是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