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沉默片刻，淡淡道：“我怎会怪我的女人？”
柳如烟笑了，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再说话。
窗外，月亮慢慢爬上树梢，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场梦。
第二天一早，林北来到小黑屋。
白冰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傲。
看到林北进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林北……你……你想干什么？”
林北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淡淡道：“九长老……白冰，昔日高高在上的你想不到如今这般狼狈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为何还要让那个臭男人如此折磨我！？可恶……你不如把我杀了！”
白冰的眼角含泪，她的衣衫也有些凌乱，很显然，赵四很懂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昨夜的酣畅淋漓，看来不止有里屋。
不过林北并不在意，他对手下的要求是，只需要更高的效率，更好的结果，至于达到目的的手段……在这几乎毫无法度、实力为王的修仙世界，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你真的那么想死？哪怕是有活的机会你也不要吗？”林北倒是好奇这位九长老的心性。
白冰一愣，反应了过来，随即连连点头。
“想！我要！我想要！你真的能让我活下去？”
林北看着她，眼神看不出喜怒来。
“你既然得到了黑潮的帮助，又知道他的计划……那你应该知道暗影门总部在哪儿吧？传说那地方可不好找……这样吧，你带我去见黑潮，我与他有些恩怨该清算了，事情结束后，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