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不是想利用我。”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与平日那个冷若冰霜的圣女判若两人。
林北摇头道：“不用谢，是你帮了我更多才对。”
柳如烟忽然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林北愣了一下。
柳如烟脸颊微红，却没有退缩，而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如今我不再是圣女，你我身份再无差别，从前所说……不如算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
林北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的利用，到后来的相互扶持，再到如今的生死相依。
他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交易那么简单了。
他伸手，将柳如烟轻轻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不管怎样，我都会对你负责的。”林北神情严肃，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样安心过。”柳如烟靠在他胸口。
林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从小，我就在逃亡……柳家被灭门，哥哥死在我面前，我被白素心带走，以为她是我的恩人，结果她只是想利用我、夺舍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失去，害怕被骗，害怕有一天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北的眼睛。
“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居然不怕。”
林北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林北吻了上去，他感觉得到这个女人柔软的嘴唇，柔软的身体，柔软的一切！
这一次，他们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温度的、炽热的吻！
柳如烟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烛光摇曳，映在墙上，两个影子渐渐融为一体，接着便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晚！
也不知道多久，仍然是寂静的夜，动静逐渐缓和了下来，风声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跳动了几下。
柳如烟靠在林北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她的寒毒彻底根治了，身体不再冰凉，而是温暖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林北……你怪我么？”柳如烟竟有些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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