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我站在棘城的城楼上，听着暗线的回报，忍不住对着关外的夜色笑出声。
历史上这两部就势同水火，当年为了抢辽西的牧场，能拿着刀砍上三天三夜。如今粮草被烧，本就紧绷的神经哪经得住这么一挑？所谓的联军，不过是利益捆起来的纸老虎，一戳就破。
“烈弟看得准啊。”慕容廆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探报，语气里满是感慨，“这才两天，联军的攻势就停了，斥候说他们连每日的巡逻都各走各的，简直是给咱们腾地方。”
我望着关外那片沉寂的联营，说道：“他们不是不想打，是心里的疙瘩解不开了。宇文部怕段部藏粮自保，段部怕宇文部迁怒找茬，这时候谁先动手，谁就得防着背后被捅刀子。”
慕容廆沉默片刻，突然拍了拍我的后背：“明日起，你随我参与军政议事吧。”
我愣了一下。要知道，慕容部的核心决策向来只有族长和几位元老能碰，我虽说是他族弟，终究是旁支。
“兄长，这……”
“没什么不妥的。”他打断我，目光在夜色里格外亮，“你能看透人心，更能算准时机，慕容部要想在这乱世站稳脚跟，缺不得你这样的人。”
那一刻，城楼上的风好像都温柔了些。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信任，更是把慕容部的未来，往我手里递了一块分量不轻的筹码。
暗线还在低声汇报：宇文部开始偷偷清点自己的存粮，段部则把巡逻队扩了一倍，明着是防慕容部，实则是防着宇文部偷袭。
我转头对慕容廆笑道：“兄长，咱们的机会来了。他们越是猜忌，咱们越要沉住气——等他们把那点家底耗得差不多，就是咱们真正出手的时候。”
关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我仿佛已经看到，联军那道看似坚固的裂痕里，正透出属于慕容部的光。而我手里的筹码，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