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慕容烨说。
皇上冷嗤:“是啊,郑家想要的是大邺的江山,想要成为第二个柳家!”
直到日落时分,萧玦和慕容烨才离开御书房。
皇宫一道圣旨发往江南郑家。
而京中并没有任何消息,风平浪静。
誉王府里,萧澜音倒也不着急,天家想要压,那就压着,但这件事绝不可能不了了之。
慕容烨早出晚归,萧澜音也从不过问淑妃的事。
她很清楚,该让自己知道的时候,慕容烨绝对不会瞒着。
快马加鞭送圣旨,到郑文远日夜兼程入京时,已经是腊月二十二了,真正的到了年关。
到京城的郑文远没有立刻入宫,而是等到了第二天,这一夜都没睡着,各方打听都没有任何消息,皇上突然宣召入宫,让他心里不踏实。
马车停在宫门口,郑文远下了马车,跟着太监往宫里去。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袍,没有系玉带,腰间只束了一条素色布带,像寻常士人出门访友的打扮。
步行穿过甬道,在御书房门口站定,解下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旧玉佩交给门外的内侍,内侍捧着玉佩入御书房,皇上看到玉佩时,轻轻的叹了口气,郑家想要念旧情,可旧情是旧情,野心勃勃,只不过还没有让郑家得逞呢。
一旦得逞,旧情是个笑话,想要凌驾在天家之上的人,确实留不得了。
“宣。”皇上把玉佩放在了桌角。
郑文远迈过门槛,走进来的时候低着头,御书房的地砖他太熟悉,熟悉到该站在哪一处地砖上,才是最合适的,站定,垂首,在殿中央跪下:“草民郑文远,叩见陛下。”
皇上没有让他平身,就让他跪着,先开口说了一句:“郑家办学的事,朕早有耳闻。听说郑氏学塾每年都能出几个有才学的学生,入州府、进衙门,替朝廷做事。”
郑文远伏在地上:“草民不敢居功。不过是替朝廷培养几个识字的后生,让他们日后能为国出力。”
皇上又问:“那你替朝廷培养的这些人,如今都在哪些衙门做事?”
郑文远沉默了片刻,身子几乎贴在地上,声音不卑不亢:“草民办学只为教书育人,不问学生仕途去向。他们能入什么衙门,是朝廷的选拔。”
皇上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很久。日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将御书房内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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