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香味。
陆云栖本就饿了,闻到这味道更觉饥肠辘辘。
她转头对谢晏说:“我给王爷检查过了,王爷可以少喝一点酒。”
“这样,你我二人,一人一杯,如何?”
谢晏已经许久许久不喝酒了。
见陆云栖这般有兴致,他也没有扫兴。
“可以。”
珍味楼送来的菜肴都是招牌菜,每一道都非常美味。
陆云栖端起一杯酒,与谢晏干杯。
她轻轻抿了一口。
不是那种高浓度的蒸馏酒,口感微微甜,更像是果酒。
果酒的酒精浓度比较低。
陆云栖的舌头就是尺,
她一尝就知道,这玉竹清的酒精浓度绝不超过十二度。
像这种酒,她能喝一坛。
陆云栖放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盏茶后,她开始头晕。
一刻钟后,开始天旋地转,手指开始不受控制。
两刻钟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哐啷!
陆云栖的筷子掉在桌子上,人也软软地倒下去。
谢晏距离陆云栖最近。
他眼疾手快地揽住陆云栖。
陆云栖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老老实实,乖乖巧巧。
“陆姑娘?”谢晏喊了一声。
陆云栖毫无反应。
岑伯听到声音走进来,
看到陆云栖面色绯红的样子,突然重重一拍脑袋:“哎哟,我突然想起少夫人曾叮嘱过我,说姑娘不能沾酒,一沾酒就会醉。”
岑伯没有说的是,几年前,陆云栖曾误饮过一杯淡酒。
仅仅一小杯,陆云栖差点把陆家大宅的屋顶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