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记忆里,一直陪着他的张贵妃,亦姐亦母。
说白了。
小皇帝自小母爱缺失,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陆云栖问:“那,皇宫里那位礼佛的太后,是先帝后来又立的皇后?”
谢晏:“对,阿书的母亲死后,大衍内乱进入激烈阶段,先帝为了平衡朝政,又从世家里选了一位皇后。”
“她与阿书并不亲近。”
陆云栖感慨:“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小皇帝有点可怜。”
但她也就随口一说而已。
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
她一个刚脱离罪籍的人,不配可怜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难怪张家敢那么嚣张,原来有从龙之功。”
陆云栖露出森森的白牙。
今天她已经把戏台子给张家和顾家搭好了。
张家越嚣张后台越硬,后面的戏越好看。
“王爷,姑娘,用膳了。”岑伯的声音远远传来。
“好嘞,这就过去。”陆云栖去推谢晏的轮椅。
“今天我让珍味楼送了最好的玉竹清,据说味道极好,可惜姜神医不在。”
“谁说我不在?”姜鹤年人还没出现,声音先传来。
“我在,我在,我在。”
“哈哈哈,我运气真好,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前几天还念叨这一口呢,今日可太巧了。”
姜鹤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药庐门口。
他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跟以往那个一尘不染,有点洁癖的精神老头判若两人。
陆云栖惊讶:“姜神医这是去哪里了?”
姜鹤年摇头摆手:“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王爷,陆姑娘,你们先去用膳,我去沐浴。”
“千万千万,给我留些玉竹清。”
姜鹤年一路小跑着进屋。
陆云栖看向谢晏:“姜神医这段日子不是去找太医院的院正姜行简了?怎么跟逃难回来的一样。”
谢晏没有隐瞒:“他在调查敛珠藤。”
陆云栖扬眉。
只是吃了陈秋兰一顿馄饨,姜鹤年这种级别的神医不至于亲自去调查敛珠藤。
而,姜鹤年却去了。
这说明,敛珠藤不仅仅只是与养血藤药效相反那般简单。
敛珠藤,或许关联着她不知道的隐秘。
陆云栖没有多问。
她带着谢晏回到云舒苑时,云舒苑已摆好了酒菜。
才一进门,便闻到了一道道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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