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的办法真的有用?”
季风:……他耳朵不聋。
岑伯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这般蠢笨。”
“我应该跟着去的。”
“我绝不是想见宁王殿下,我就是想当姑娘的随从。”
宁王居住的宅子距离云舒苑不算近。
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正门。
云舒苑不算小,但跟宁王居住的宅子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季风带着陆云栖来到静月阁。
静月阁内。
谢晏因身体不适,半躺半坐在特制的轮椅上。
巳时的日光正盛。
阳光透过窗棂照耀到房间里。
一缕橙色光芒恰落到谢晏身边。
从陆云栖的角度看去,如有佛光笼罩在谢晏身上一般。
和上一次的惊鸿一瞥不一样。
这一次陆云栖看清了谢晏的正脸。
与那惊鸿的,倾城的侧脸相比,谢晏的正脸更加清绝。
他额间有一瓣莲花印记。
那瓣莲花弧度细长流畅,在日光下隐隐可见浅浅的晶络纹路。
眉目清然,鼻梁挺直,因带着病气的缘故,唇色略苍白。
他如高山之巅的雪,如寒潭深处的月。
清冷易碎,却难掩骨子里的尊贵无双。
陆云栖暗暗感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吧。
“陆云栖见过宁王。”
谢晏的声音如人一样,清冷疏离:“听季风说,你想跟本王谈谈?”
陆云栖:“是。”
她抬眼,直视着谢晏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据我所知,宁王殿下至今未曾婚配。”
“而我需要在一个月内领取婚书。”
“所以,我想邀请宁王殿下,跟我结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