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一边用眼神示意:僭越了,僭越了。
宁王殿下的私事岂是他们能过问的?
陆云栖道:“若有大夫在,请把我的话转述给他。”
“将毫针的针尖淬足麻沸散,刺入宁王的神庭穴大约三分深,留针三息左右,旋即快速出针,不到一刻钟,宁王殿下便能醒来。”
“等宁王殿下醒来,麻烦季将军帮我转告一声,我想跟宁王谈一谈。”
季风眉头紧蹙:“你想谈什么可以告诉我,我来转述。”
陆云栖:“抱歉,我只跟宁王谈。”
“季风将军不妨问问宁王殿下的想法。”
季风还想再问什么,陆云栖却已转身离开。
岑伯一个头两个大。
姑娘这是要干啥啊!
那可是宁王殿下!
宁王殿下身边全是医术高超的神医。
只看过几本医书的姑娘,怎敢乱出主意!
岑伯勉强笑了两声:“季风将军,您不要跟姑娘一般计较。”
“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带姑娘出去暂居几天。”
送走季风后。
岑伯额间已布满了冷汗。
他将门关上,心有余悸:“我的姑娘诶。”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宁王殿下。”
“您别怪老头子我唠叨事多儿,实在是宁王殿下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宁王体质极其特殊,想当年在战场上……”
岑伯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
“反正,您收拾点细软,我带您出去暂避几日。”
陆云栖笑道:“岑伯,放心,不出两刻钟,宁王会让人来请我的。”
岑伯:……
完了!
陆家出事后,姑娘不仅性格大变,脑子也不太正常了。
宁王早就不见外人,怎么可能召见姑娘?
岑伯一脸担忧,忐忑不安。
陆云栖没再继续解释。
刑戳的印泥特殊。
她用了各种办法,把脸都搓红了,也仅仅减淡了一些。
她找了块面纱遮脸,等季风再次上门。
一刻钟刚过,刚才还稳重可靠冷静自持的季风像变了一个人一般,风风火火窜过来。
他声音激动无比:“陆姑娘,王爷有请,请陆姑娘快跟我来。”
等陆云栖和季风离远后,岑伯才反应过来。
岑伯目瞪口呆:“还真让姑娘说准了。”
“季风将军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变得跟隔壁的大黄一样,就差摇尾巴了,莫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