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的长条餐桌，史密斯和皮埃尔早就被香味勾得坐不住了，各自拿起刀叉。
史密斯切下一块牛肋排，刀刃压下去的瞬间，浓郁的红褐色汁水瞬间溢出。
他把肉塞进嘴里，牙齿刚一咬合，红酒的酸涩、胡椒的辛辣混着黄油的浓香，顺着烂熟的牛肉纤维全挤了出来，满嘴流油。
史密斯嚼了两下，眼珠子都亮了，他顾不上擦掉沾在胡子上的酱汁，又切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
皮埃尔舀了一勺金沙蟹肉玉米羹，黄油的醇厚把海腥味压得死死的，玉米的甜口一激，蟹肉那股子鲜劲儿彻底被逼了出来。
不如嘎达汤
他连喝了三口，放下勺子，看向站在一旁的让克和保罗。
让克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是刚才试吃的一小块牛肉，他咽下去后死死盯着盘底的酱汁。
“上帝……”让克喃喃自语，“这种廉价的肉，怎么可能炖出这么复杂的层次感？”
保罗收起了所有的傲慢，他看向沈砚的眼神，彻底变了。
用这种垃圾食材，不用任何精密仪器，全凭那双眼睛和手，做出了碾压巴黎米其林三星的味道！
皮埃尔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站起身。
他没再提任何要求，直接走到老周面前，从口袋里拔出金笔。
“先生，合作愉快。”
皮埃尔在五十万吨小麦的以物易物协议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史密斯紧随其后，刷刷签下大名。
老周看着那两份签好字的协议，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伸出手跟两人挨个握了握。
协议达成！五十万吨粮食，不用花一分钱的外汇，安稳落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