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闻舒都要以为这个事就会这么翻篇时候。
才听盛徵州猝不及防问了句:“所以,当年你生下女儿之后,才从不愿意告知我,因为我们注定会结束的婚姻?”
闻舒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细细密密的惊慌攀爬。
她没想到盛徵州竟然会瞬间洞悉到了这层原由。
她当年确实是因为这一点,才选择隐瞒至今。
那问题虽然主语并未有明确性表达什么,可她还是一阵后怕,甚至生出了一种,他口中的那句“女儿”是以一个父亲身份喊出来的。
而盛徵州怎么会这么犀利敏锐的问出……
闻舒紧了紧手指,对上他目光,不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可以理解为,我明白我们婚姻有期限,我也明白你不会爱我,所以我选择另找退路和靠山,总好过结束时候,狼狈的孑然一身。”
闻舒的话,盛徵州不置可否。
他唇畔只轻轻挑了下,显得冷漠又含带哂意。
“所以霍厌只是备胎,当年与他已经在一起,还不跟我率先提离婚,你是觉得当时的自己没把握让霍厌对你一心一意,还是,对我始终心存希望,万分不舍?”
盛徵州压根不理会闻舒的话,反而问了句。
闻舒瞬间有些恼怒。
“这种问题没意义,你也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她不留情面。
“我希望你别太过分,尤其是拿我跟霍厌换取地皮的事,你想把我卖个好价钱,我未必愿意配合你。”闻舒无法忘却这件事。
盛徵州却突然放下那份离婚协议。
微微前倾,与她骤然拉近距离,目光逡巡在她脸上,“他若愿意,才是好价钱,若不愿意,你难道不应该考虑一下,他是否值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