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搬出去太久了,走之前就吩咐她那么几件事,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很快就送了下来。
闻舒也给盛徵州包扎好了,她说:“不要碰水,你凝血不好,要处理的精细一些。”
盛徵州没回答。
直接接过陈姐找来的档案袋。
他看到了那份七年前的离婚协议。
一条条看下来。
那些刁钻残酷的条款,他一点意外情绪都没有。
盛家这种家族,哪里是能被人算计一点的,只有把别人拆骨入腹的情况,所以这份协议里,已经写明了非常不平等的离婚条款,闻舒必须按照盛家安排做事,离开盛家时候,甚至只能分三百万。
这个数目。
对于盛家这种家大业大的顶豪老钱,完全与打发叫花子无异。
盛家每一房,光是半个月简单的生活开销,都不止这三百万。
他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了自己不知何时签署的名字。
而旁边。
是闻舒也早早签好的名字。
她竟然……真接受了这种不公平协议。
盛徵州指腹慢慢摩挲了一下她那个微微褪色的签名,抬起眼看她:“你倒是好说话,任由盛家低看你,开出这种廉价的协议,也说签就签。”
这话不只是什么情绪意味。
闻舒却面无波澜,如实陈述:“签字那天,你急着定了飞往洛杉矶机票,你走的那么干脆,我需要对你和对盛家有什么过大的期望而不签字的理由吗?”
更何况。
她图的,也从来不是盛家的钱。
那年与他相遇,她惊喜万分,却被盛徵州冷漠以待,他似乎已经把她忘干净了,没与她叙旧,而她在情窦初开年纪就遇上他,与他朝夕相处,早就深深喜欢上他。
那时候。
她只是固执认为,他们是缘分未尽。
所以哪怕面对盛老董事长的刁难,送上这份婚姻仅有七年的离婚协议宣判她不会与他长相厮守,她也愿意用时间去努力让他爱上她。
她甚至固执的,不愿意与他明着摊牌是她救了他。
她不愿意用救命恩人的事情去捆绑他。
可事实证明。
是她一腔热忱,是她单方面妄想。
盛徵州静静盯着她眼睛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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