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差点被淹死。
慌张醒来,瞧见作乱的男人,推开他。
口齿上全是他的味道,路云玺蹙了蹙眉,“崔决,这是什么地方,你胡为什么!”
“叫祖宗们瞧见,丢不丢人!”
崔决盯着她水水润润的唇,当着她的面,将方才偷到的甜蜜咽下去。
不知道为何,路云玺看见他滚动的喉结,总觉得这男人在发骚勾引她。
她装作不知,偏过脸坐起身要下榻。
“你那头是不是处理完了?”
“我困了,回去歇息吧。”
崔决弯身抄手将她抱起来,大步朝外走,“累了一日了,是该早些歇息。”
他人高腿长,抱着她沿着府苑东侧甬道直通府门。
出了大门,将她送进车里,跟着跃上车。
马车动起来,路云玺问,“不会回去歇息么,这是去哪?”
崔决将人挪到腿上,“锦墨院叫人砸过,那地方晦气,以后我们住尚书府。”
说罢继续刚才中断的吻。
路云玺叫他密实的呼吸紧紧裹缠住,低声抗议,“你安分些!等会儿不行吗……”
软肉被捏了下,路云玺又担心叫人听见声音不敢叫出声。
哼哼唧唧抗议,却招来他变本加厉。
“夫人,好夫人,几日不曾亲近,差点要了为夫半条命……”
崔府离尚书府算不上远。
马车没走多久便到了地点,见着是他们回来,门上的人拆了门槛,搭了行车板,马车径直驶入院内。
马车停了多时了,车内的人还不见下来。
直到月至中天,崔决才抱着用外袍裹着的软掉的人下车,神清气爽地往主院走。
入了院子,没叫人在跟前伺候,亲自剥脱松松垮垮的喜服,抱着人入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