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吧,少坚担心夫人安危,得去接她了。”
说罢行了一礼,吩咐秋桐和长春留下来善后,他快步走了。
没洞房可闹,这头的事儿也了了,再留下去没意思。
几位大臣结伴朝府门外走。
有人回忆方才的祸事,有想不通的地方。
“欸?明方兄,你说那位四少夫人为何会身穿嫁衣在崔大人婚房里?崔大人英明神武,怎不审问清楚?”
“唉,你啊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大长公主跟皇后提出要跟崔府结亲的事?当初指定的可是崔尚书。这不老大老二都没成,这才给了老四的嘛!”
“这人呐,说白了就是贪嗔痴。心中执念未消,借着今日做一回崔尚书的新娘,也算圆了当年的心思。”
“我瞧着也是这样,你没听见后头的人禀报,说崔夫人叫人锁在祠堂里了,这前后一想不就明朗了嘛!”
“怪道崔大人不深究,这些事哪是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
“如今这般最好,大长公主若是有疑,也不好深挖,否则,丢的还是她的脸面。只是会不会因此记恨崔大人了便不知晓了……”
几位大人边聊边出了府门,各自散去。
一座府邸两个天地,前头发生的事一点都没传到祠堂这里来。
崔决去书房净了手,换了身寻常穿的衣裳,才往祠堂去。
祠堂烛火摇曳,崔决抬脚入内,进入西厢,见星鸾坐在榻边,守着路云玺。
放轻步子过去,“夫人这小半日可还好?”
星鸾点点头,将她知道白叙缃作怪的事说与崔决听。
他在榻边上坐下,看着路云玺恬静的睡颜,曲指替她拂开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
吩咐星鸾,“去备车,今晚我们就回尚书府。”
星鸾道是。
室内寂静无声,路云玺脸上的妆已经洗净,匀净的脸上蒸出两团红云。
红唇微微张,轻缓的呼吸着。
崔决盯着唇间那条幽深的缝隙看了许久。
忽然觉得口中寡淡无味,需要清甜润一润才妙。
反正今夜新婚,有些事本就天经地义。
心头的欲念催促着,他俯身碰了碰红唇,嗅到她的幽香,又探舌进去勾。
触到软嫩的舌头勾住便不松了。
大掌握住她后颈托住,将下颌抬高些,唇齿被迫又开了些。
有了足够吻的空间,他擒住舌头弄缠。
路云玺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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