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料定了没人认得她。
也好,趁着这机会,让人都看看她的脸。
确保日后不会有人将她与已经消亡的名字联系起来。
她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揭开脸上的面纱。
一张像被尖利的牙齿啃烂了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崔夫人和崔漓倒吸一口凉气,只看了一眼便便不忍再看。
然而,在这一齐声的抽气声中,混着一声惊呼。
窗外,兰枝瞧见那张烂了的脸,低呼一声,忙藏身在承重柱后。
长春站在她身侧问,“如何,可是路安若?”
兰枝拍拍心口,拼命抑住眼底的泪,缓和了好一会儿,摇摇头,“不是。”
长春目光锐利,盯着她瞧了片刻,松了口,“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去忙吧。”
兰枝捂着心口点点头,快步从侧门出了院子。
跑出百步远,见后头没人跟着,压在心口的泪才滚落。
捂着脸哭起来。
李良家的只看了一眼便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她!”
秋桐点点头,叫人送她出去。
白叙缃早知是这个结果,散漫掸了掸阔袖,扯着唇角笑,“我说什么来着。”
她款款理了理衣裙,走到崔漓对面的位置坐下,十分惋惜地叹息一声。
“卢娘子是我带回来,接替我给义母治病的药引子。”
“我想着,我是崔家妇,若一直不替夫家孕育子嗣说不过去,这才带她回来。”
“三姐姐生产那段日子,她上山采药,不慎滚落山间,为法云寺住持带回寺内。”
“我去寺里祈福,见她可怜,帮她买了些治脸伤的药。”
“为了报答我,这才愿意替我给义母医病。”
她慢条斯理瞧崔夫人,“母亲,儿媳可说清楚了?”
崔夫人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闹了一场,什么结果都没有。
待人都走了,崔夫人拉住秋桐问,“少坚到底怎么回事!我还当他查到什么证据!”
秋桐笑着说,“夫人莫急,所谓放长线钓大鱼。”
“您方才处理得特别好,公子知道了指定夸您!”
“当…当真?”崔夫人有些些高兴。
秋桐重重点头,“真真的!”
事情传到崔决耳中,听完秋桐和长春的禀报。
他问,“白叙缃是这么说的?”
秋桐点头,“是,她说预备替崔家延续子嗣。”
“咔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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