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
成了个狗爬式跪在地上。
头上的金步摇狠命的摇晃,长长的穗链甩到脸上又荡回去,落到了道红痕。
她懵了。
崔家规矩虽严却不苛责,若无大事,一般不必下跪行礼。
白叙缃身为四少夫人,虽是庶出,但因着大长公主撑腰,在府里向来横着走。
何时……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她猝然回头,死死盯住那个踹她的丫头。
跟着她来的八大丫鬟见主子受辱,两人忙上前扶她。
偎红则疾步冲到那个丫鬟面前,扬手一巴掌,“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踹我们小姐!”
哪知那个丫头也不是好惹的,在巴掌落下来前,往后一撤,顺势拽住伸过来的手一扯,将人甩出去老远。
场面一时混乱。
直到白叙缃身边的丫头不顾她的吩咐,擅自反抗,崔夫人才瞧清楚这个庶媳妇有多张狂。
她腾的站起身,“还反了天了!我还没死呢就敢忤逆我!”
“老四媳妇,你好威风啊!”
白叙缃狼狈起身,涂得煞白的脸黑沉沉的,胸口剧烈起伏,“母亲,您不分青红皂白就罚我下跪是何道理!”
她抬手一指地上跪着的路安若,“这位小娘子是我在外头救下的可怜人,昨日才刚入府。如何能是那个害人的丫头!”
她沉了沉气,恢复镇定,语气变得狠厉,“无论你们处于何种目的诬蔑,今日之事势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若义母知晓了,定会进宫同皇后说道说道,皇后娘家人,仗着势大,私设刑堂污蔑我!”
秋桐瞧了她半天,往前站了一步,“四少夫人,不必再强辩,公子已经查实,有人证能证明。”
他扬声叫人,“来人,去将李良家的叫进来。”
顷刻,便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被领进门,朝几人行了礼。
秋桐问,“李家婶子,劳你给认认,这地上跪着的,可是那日你在我们府西侧门那里瞧见的逃跑的丫头?”
李婶子歪头瞧了路安若几眼,为难道,“她蒙着面,我这也没法子确定,若是认错了岂不冤枉人?”
这是要揭路安若的面纱呀!
白叙缃心下疑惑:难道他们认出路安若了,有意扯着这个由头,想确认她的身份?
她意味不明地同路安若对了个眼色。
路安若那双眼里沉静无波,既然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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