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灌入劲力,酒坛子便朝着袭击他的人飞去。
康定尘这些年在京中,日日酒肉淋身,早虚了。
一剑下去,只劈开了酒坛子。
酒水四散,兜头浇了他满脸。
“侯爷!”跟在他身后的小厮见状,忙上前帮他擦脸,被他一把甩开,持长剑指着卢御风,“卢御风,你个狗杂种!欺了我妹妹,竟还同皇上求娶别人!”
“看本侯今日不砍了你!”
卢御风喝了两盏清酒,倒不至于昏头,听清楚了他不干不净的话。
本就心情郁滞,莫名其妙又被骂,也起了火,丝毫不退,“小侯爷喝多了就回去醒醒酒,入店闹事,可是要被抓去巡防所受审的!”
“还装!”康定尘又一剑刺来,使出来的招数一招比上一招还要狠辣,誓要取卢御风性命,“我且问你,十多日前,西城门外十里的树林里,你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卢御风听见熟悉的地点,愣怔一瞬,也就是这一瞬,叫康定尘觅得破绽,一剑狠狠刺入他左肩。
冰冷锐利的刺痛直击脑仁。
卢御风闷哼一声,紧咬着牙,额角的血管鼓胀,一直延伸进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