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改革所带来的经济提升削减到了高洋在位的水平!
高殷面色不变,但胸口已经开始微微气闷了,虽然他绝对是要出兵的,但听见这个数据,还是口中发苦;无怪历史上斛律光解围宜阳、战胜凯旋后,斛律光请求封赏士兵,而高纬朝廷迟迟不发慰劳款,这笔钱至少有五亿,扣下来能修多少宫殿园子。
若不是斛律光带领铁骑继续前进,逼近都城,高纬还舍不得发呢!
以齐国目前的国库,还能支持一次大规模的征讨,毕竟吃的是去年的粮,而到了七八月份,农民又会收粮,十一月份粮食入库,又能回复国库的血条;
不过这也到齐国目前供战的极限了,这也是高殷制止高浚高涣继续对陈国用兵的缘由,如果完全不理会周国,那灭陈自然不在话下,可多线开战,即便是最富庶的齐国也吃不消,光是河东战场和即将开辟的南阳战场,就已经需要抽调淮南的粮草,淮南齐兵要真和陈国全线开战,国家还要反过来给淮南提供军需呢!
陈蒨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登基不久、对齐国的经济状况不了解的地步,或许他在位以后派人来齐国打探,江刘两名使者也肯定搜集了齐国的情报,可惜他们所获得的只能是高殷登基以后对齐国进行的各项改革所引发的经济上行,因此反而错误地判断了齐国目前的国库盈余;
当齐国在河东大胜,又主动开启南阳之战时,周、二梁、陈都只会以为齐国已经富裕到可以支持三面开战,对齐国会更加惧怕,却是让高殷完成了一次国际级别的虚张声势。
杜弼汇报完毕,抬头看向高殷,见他笔直端坐,心中不由赞叹:若在先帝面前说这些,别说七亿钱了,哪怕只有一半,都能让先帝暴怒不已,偏偏他又不能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毕竟政治上无论如何粉饰,想落实到现实,只能花费真金白银,所以先帝往往会找个倒霉蛋来开刀。
但至尊就不同了,不仅极力主战,而且明知要付出的代价后也没有露出难色,显示其绝不放弃的坚定意志;关键是国家还真能承担得起这笔开支,而这一切都源于至尊在登基之初的多项良政,可以说花的是至尊自己赚下来的钱,和继承先帝遗泽没有多出一钱的关系:
身为齐国老资历,他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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