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们只得极力绷住自己的嘴角,命妇所在的方向还发出些许惊呼,酸楚嫉妒和羡慕此起彼伏,让她们面上的潮红久久不退。
好一会儿,高殷才放开她的双唇,还在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后露出一脸坏笑。
“怎样,清醒点了吗?”
说实话并没有,郑春华的大脑已经被至尊的荒唐举措所占据了,此前在命妇面前塑造出来的贵人形象崩碎大半,若不是本能提醒着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简直要跪在地上捂脸痛哭了。
一直端庄守礼的她甚至生出一股怒气,想要大吼大叫、在高殷身上乱爬,再咬他两口泄愤,但身份的差距在此,被礼制压制的郑春华不敢做出这种行为;
可她的本质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没有利益牵涉的情况下被最爱的夫君在众人面前当众表达爱意,她所能做出的回应,也只是顺势钻入高殷的怀中,红着脸一言不发,变成一尊完美的木偶。
高殷也没有让她继续展览的意思,将她俯身抱起:“咱们去看看孩子。”
说着,带着这只香艳无比的巨大无尾熊迈步跨入殿中。
还没等高殷远去,就能听见外边迅速扩散开来的嬉笑细语,此时郑春华抬起头来,一副酒醉微醺的模样,加上隐约传来的汗味,让她在清新朴素中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君君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