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抚恤;”
“这倒也不是承受不起,可是要有回利。此前是为了攻打河东,赚得回酬金,现在河东虽得,我军却也要投入大笔资金重建河东、恢复生产,加之犒赏军士,再从国库中抠出一笔新钱来请援突厥,实在得不偿失。”
“何况突厥回军应对其西北方向之军事,可以抽调的兵马不多,所需钱秣却倍而增之,还要国家承他们一个大人情,实在是……”
这笔钱齐国倒也不是付不起,只是性价比不高。突厥自身也要打仗,在其北方有契骨,也就是唐朝的黠戛斯,这一族群在近代成为柯尔克孜人,是吉尔吉斯斯坦的祖先;
突厥的西面有嚈哒,欧洲称为“白匈人”,实力强大,曾在百年前数次击败萨珊波斯的军队,逼得萨珊波斯与突厥人进行联盟。
所以突厥人没有和后周齐时期那样玩双面下注,说什么“但使我在南两个儿孝顺,何忧无物邪”,也不是因为高殷和可汗之女有多亲亲爱爱,更多是突厥自身也有着存在主义危机,必须在中原择一盟友稳固南方、最好能吃到中原资源、逐渐扩充实力,才会倾力相助;
历史上由于西魏的地盘与突厥更近,且最早结盟,所以便顺其自然了下来,饶是如此,当突厥腾出手后,也曾在周齐之间斡旋,如果不是周臣机灵,用天意作理由让突厥人羞愧,齐国就能笼络到突厥,那周齐形势就得两说了。
所以在短期之内,是不用指望突厥人能在军事上有什么大帮助了,其实这也算一件好事,意味着突厥短期内没工夫插手中原事务,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齐国的,陈、梁又不能干扰北方局势,齐国想怎么欺负周国就怎么欺负——当然也要预防被周国哈气。
“纵无草原襄助,朕亦可乱周。”
高殷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周土非唯关中,尚占中原南阳等地,朕欲起一军入襄州,和周人争夺湖北荆襄,将周兵逐回关内;如此,周人只能困守关中,又失却西梁,再不能干涉南朝,我齐却能尽数接手,壮我国势!”
“河东兵马无需动也,反能将周兵锁于蒲州,眼看我国尽得中原!”
众近臣一惊:又起一军?!
说实话,起十万兵马已经算得上是半国之力了,哪怕是大一统的王朝,起这么多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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