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事,他站在那座墓前,倒下去的,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送到医院,没救过来。”许乐山顿了顿,“他留了一句话,说给你听的。”
陈默等着。
“他说,那块牌子还给他。”
陈默沉默了很久,那块牌子,爷爷的背阴令,干净的那块。
周永年送回来的那块,已经在他手里了,那个人说的,是另一块,那块祖牌。
九老会传了几百年的东西,那块压着无数执念、无数恐惧、无数名字的黑色木牌,那块爷爷在里面等了十年的东西,他要还给他,还给阴先生的后人,还给真正的背阴人,还给该拥有它的人。
“那块牌子在哪儿?”
许乐山摇摇头,“不知道,他死的时候,身边什么都没有,可能被他藏起来了,可能在九老会其他人手里,可能已经毁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那块牌子,那些执念,那些名字。爷爷在里面等了十年,等他把那些名字都记住,等那些执念都走了,等那块牌子裂开。
然后他出来了,那块牌子碎了,那些执念散了,那些名字被记住了,现在那个人说,“还给他”。还给谁?还给阴先生的后人?还给背阴人?还给那些被关过、被伤害过、被遗忘过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许乐山,“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