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走直路,身形飘忽,脚步轻得没边,绕着木盒画圈,一圈比一圈小,每次经过木盒旁边都伸手虚探一下。
不急。
盗帅从来不急。
司空摘星走的是野路子,上蹿下跳,专挑两个人的空档见缝插针,金针甩得飞转,一根接一根钉在木盒周围,试图远程挑锁。手法精准,角度刁钻,每一针都恰到好处的卡在另外两人的行动路线上,逼你不得不绕道。
偷王不跟你正面刚,他就搅和。
白展堂是第三种路数。
不抢位,不干扰,专门往没人管的死角钻。两步一停,三步一顿,永远在另外两个人打得热闹的时候悄没声息的往木盒方向挪。
脚步快,但稳。稳得离谱。
盗圣靠的就是一个等字。等你们打完了累了露出空当了,他一个箭步就到位。
谁也不伤谁,全凭身法和巧劲较量,连暗器和内力的边都没沾。
石台上残影交错,快到了一定程度,月光底下就只剩三道模糊的黑色轨迹。
楚留香绕到了第七圈,弧线骤然收紧,人往木盒方向一冲。
司空摘星同时从斜下方弹起,十指张开,金针对准铜锁。
白展堂等了整整二十息,等到了这个瞬间——另外两个都在冲,侧翼彻底空了。
他一步踏出,身体拧了个角度,从楚留香和司空摘星的缝隙中间硬生生挤了过去。
三个人的手同时按上了木盒顶端。
左手,右手,还有一只右手。
三只手掌贴在木盒盖子上,力道均匀,速度分毫不差。
谁也没快一步,谁也没慢半分。
月光打在三个人脸上。楚留香笑了笑,司空摘星哼了一声,白展堂喘得不轻。
定住了。全场定住了。
楚留香先开口。
“开?”
司空摘星咧了咧嘴。
“开。”
白展堂咬着牙。
“开。开完了别让我知道幕后是谁,否则我一定让他吃我葵花点穴手。”
三只手同时翻转,铜锁连带盒盖一起弹开。
盒子里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绝世秘笈,连个值钱的物件都看不着。
就一个粗瓷酒坛。
街边酒肆里打二两黄酒用的那种便宜坛子,坛身上还有个缺口,糊了一块泥巴补上的。
坛身上贴着一张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蹭花了一片。
两个字——
惊喜!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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