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白展堂刚振起来的精神,咔嚓碎了。
司空摘星蹲在石台边上,两只手搓了搓。
“行了行了,身份的事回头再说。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他抬手指了指石台正中央那个挂着铜锁的木盒。
“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弄的?把咱仨骗到一块儿,图什么?”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楚留香摸了摸下巴,司空摘星把金针在手里转了两圈,白展堂默默缩了缩脖子。
沉默了三息。
楚留香率先开口。
“我知道,但我不说,打不过。”
他抬了抬下巴,朝木盒扬了扬手。
“咱仨方才蒙着脸打了半柱香,束手束脚的,谁也没亮真本事。”
司空摘星眯了眯眼,手里的金针转快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楚留香往后退了两步,站到石台东侧边缘。
“既然都认出来了,不如光明正大的比一场。不论输赢,不伤人,就比轻功身法和手上巧劲。”
顿了一下。
“谁先拿到盒子里的东西,谁赢。”
司空摘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啪响了一串。
“我无所谓,反正你们也赢不了我。”
白展堂脸上一变。
“等一下,我没说要参加啊。”
楚留香和司空摘星同时看向他。
白展堂举起双手。
“我就是个跑堂的,跟比武没关系,你们玩你们的,我先——”
话没说完,楚留香动了。
脚尖点在石台边缘,整个人横向飘出去,没有助跑,没有蓄力,身体在半空中滑行了一丈多远,落地的时候脚底和石面之间没发出任何声响。
干净得离谱。
那个轻功讲究的是稳,还带着一股混不吝的从容。楚留香在半空中甚至还偏了偏头看了白展堂一眼。
司空摘星几乎同时弹射出去,方向跟楚留香完全相反。矮个子的身体贴着石台表面高速移动,十根手指头上下翻飞,金针在指缝间滴溜溜转,右手一甩,一根金针钉在木盒铜锁边沿,差了半寸就能直接挑开锁扣。
白展堂站在原地,两条腿在抖。
看着两个同行施展绝技,自己干站着,那股子痒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他妈的。
白展堂磨了磨后槽牙,身形一矮,整个人贴着地面窜了出去。
三道身影在望江台上交错穿梭。
楚留香走的是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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