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媳妇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赶紧放屋里躺平!”
在那中年妇女的指挥下,顾景淮抱着文清来到西厢房,房间很简陋,一铺土炕,一张方桌,墙角立着个落满灰尘的衣柜。
“快,把她放炕上!”
中年妇女指挥着着顾景淮把文清放在炕上,伸手就来探文清的脉搏。
文清却忽然“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猛地蜷缩起来,右手死死按住腹部。
“疼……好疼……”她声音发颤,额角冷汗涔涔,“大娘……我、我是不是要……要失去我的孩子了……”
中年妇女被她这模样唬得一愣,手指搭在她腕脉上,随即抬头看向顾景淮:“同志,你媳妇确实动了胎气,但好在胎像还算稳,我给她扎两针,再喝两副安胎药,躺两天就没事了。”
文清早就用异能改变了脉搏。别说这农村郎中,就是中医大佬来了也诊不出丝毫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