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爹才找人把我叫回去。”
公安小组长听罢,神色稍缓,却还是抬手示意手下继续检查。他走近牛车,手电筒的光在文清脸上扫了一个来回,眉头皱得更紧。
“这脸色……确实不妙。”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抬头看向萧秘书,“你们是哪个村的?村里有没有开介绍信?”
萧秘书早有准备,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去:“这是村里开的介绍信,盖了章的。我娘突然昏迷不醒,村里也怕出事,连夜开的介绍信。”
公安接过信,借着手电光扫了一眼,见上面红印清晰,字迹工整,便点了点头,又看向驾车的老伯,问道:“老乡,你认识他们?”
老伯先摸了摸棉袄布兜,随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认识,认识,这小伙是我们村东头老李家的外甥,在厂里上班,平时难得回来一趟。这次他娘病得厉害,特地找我赶车送他们去一趟市里。”
公安听了,又看了眼牛车,见车上除了两位老人与一位青年男子外,被子底下也搜过了,确定无其他人,便朝着前方的手下挥了挥手:“可以了,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