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身上,它慢悠悠的迈开了蹄子,朝前奔跑。
路上,老伯咳嗽了一声,小声的问道:“同志,看着你们有一点眼生,不是我们附近的村民吧。”
萧秘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回答道:“我们是乡下的村民,我现在在红星机械厂工作,找了一位女朋友,因买不起县里的的房子,只能在附近村里买一座合适的院子。”
老伯“哦”了一声,鞭子轻甩,牛车吱呀晃了下。他回头往车厢里瞟了一眼,目光扫过那条盖到下巴的被子,落在文清那张“病脸”上。
“这位大嫂子……病得不轻啊?”
老伯嗓子发哑,却带着夜路赶车的谨慎,“脸都黄成土了,咋不早点送医院?”
萧秘书早把答词背得滚瓜烂熟。他半侧过身,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哑又急:“唉,老伯您别提了。我娘这病来得急,先是咳嗽,后又高烧。之前一直在厂里工作,一星期才回来一次,前天晚上咳血,我爹才找人把我叫回来,今天白天去了一趟县医院,医生说去的有点晚了,让我们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本来打谱明天再去的,这不,今晚突然昏迷不醒,只能连夜去。”
他说着,抬手在眼角狠狠抹了一把,袖口立刻湿了一块,也不知是泪还是唾沫星子。
老伯听得直皱眉:“那县里的医生是如何说的?不会是“肺痨”吧?”
萧秘书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不是“肺痨”,今天去医院检查了一遍,听医生说好像是肺炎,需要特效药,但县医院没有。”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县里,前方出现第一道关卡。五名公安分别站在两旁,每人手中拿着一个手电筒,把路口照得惨白,水泥路中央横着一根削尖的木桩。老伯像是见惯了这场面,远远就勒住牛绳,老牛“哞”了一声,停住蹄子。
“老乡,去哪儿?”
公安小组长迎上来,手中手电筒的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车厢里。萧秘书立刻半侧身,用身体挡住光:“同志,我娘病重,需要去市的医院,晚了怕熬不过去。”
说完,他侧了侧身,露出文清那张只剩半口气面色蜡黄的面容。
民公安小组长看清文清的面容,皱了皱眉:“怎么现在才去医院?”
萧秘书抹了一把脸,眼睛通红:“之前一直在工作,没有时间回家,眼看我娘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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