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几条路都盯住了,来哥确实是从这个院子里走出来的。”
刘义看了看院门上的铁锁,挥挥手。男子蹲下身子,看了看锁眼。随即,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皮夹,从中抽出两根细细的铁丝,插入锁眼里旋转、拉动着。几秒钟之后,锁臂啪的一声弹开。
刘义摘下铁锁挂在院门上,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菜地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共有两间房屋。看起来一间是生活起居所用,另一间用途不明,都上着锁。
刘义趴在其中一间平房的窗户上向室内窥视。他的视线一一扫过胡乱扔着衣服的土炕,满是烟蒂、啤酒瓶和食品包装袋的地面,最后,看向一张折叠桌上的手机充电器和半条香烟。
就是这里。
他转头看看旁边的仓房,向男子扬扬下巴:“开锁。”
男子如法炮制,仓房的门也顺利打开。刘义走进去,扫视一圈。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一张水泥台子,上面摆着布满油泥的灶具,水泥台子下方还塞着一只煤气罐。看起来,这里是当厨房用的。刘义向角落走去,在一堆破纸箱后面看到了地面上的活动板门。大权走上前去,拉开板门,立刻被涌出的恶臭气味熏得连连叫骂:“我靠,这是什么味儿?”
刘义向后伸手,立刻有人递来手电筒。他屏住呼吸,跪伏在地上,用手电筒向地窖里照射着。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抬头看了看立在旁边的木梯。
“留两个人在上面,其他人跟我下去。”
木梯很快架好,刘义慢慢地爬下去,踏上泥地之后,先用手电筒四下照射一圈,随即就走向枯草堆中的杨秉坤。
半裸的杨秉坤被双手反绑,侧卧在枯草中,似乎对地窖中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毫无察觉。刘义弯下腰,查看着杨秉坤身上的累累伤痕,嘴里啧啧有声:“来哥的手够黑的。”
大权捂着鼻子走过来:“老肥该不会死了吧?”
刘义看了看杨秉坤血肉模糊的腿,用脚尖在伤处点了点。杨秉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动作迟缓地蜷缩起来。
刘义放下心来:“有口气儿就行。”他向大权摆摆手:“把他扶起来。”
大权和另外一个男子把杨秉坤从枯草堆里拽起来,拖到墙边,让他靠坐起来。杨秉坤垂着头,气息似有如无,似乎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刘义拧开一瓶水,向他脸上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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