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来挂断电话,在地窖口坐了一会儿。随后,他双手撑地,离开洞口,收起木梯,起身向平房走去。
随便套上一件衣服,丁来走到村里的小诊所,买了一些抗生素,又在一家熟食店切了半个酱肘子,快步返回农家小院。
夹起两瓶矿泉水,丁来再次下到地窖里。杨秉坤依旧侧卧在枯草堆中,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丁来看看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略略放下心来。他托起杨秉坤的头,将一把抗生素塞进他的嘴里,又灌了半瓶水下去。杨秉坤咳嗽了一阵,软绵绵地躺下。丁来撕下一块肘子肉,边吃边看杨秉坤的反应。他只是吸了吸鼻子,却没有开口求食。丁来费力地咽下嘴里的肉,又撕下一块递到他的嘴边。杨秉坤勉强咬住,似乎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来越加烦躁,再也没有食欲。他把剩余的酱肘子扔在杨秉坤身边,起身爬出地窖。
草草洗了头脸,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锁好所有房门,向村口走去。
刚走到达富小卖店旁边,丁来就看到一辆别克商务车停在土路旁边。他挥挥手,车门立刻打开。一个年轻人跳下来,弯腰拱手示意丁来上车。
丁来见过他,但是不熟,顿时心生疑虑:“刘义呢?”
“义哥被宝哥派去做别的事情。”年轻人拿出墨镜、口罩和棒球帽,“我来接来哥——委屈你了。”
丁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这些物件,抬脚上车。
商务车随即驶离路边,在扬起的尘土中飞驰而去。这时,刘义从旁边的达富小卖店里走出来,仰面把手里的汽水喝光,把玻璃瓶放进门口的塑料箱里。
他看着渐渐消失在土路上的商务车,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大权,摸清了没有?”
“摸清了。”大权听起来很得意,“这就派车过去接你。”
刘义挂断电话,坐在小卖店门口耐心等待着。几分钟后,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捷达车驶来,刘义不等车停稳就钻了进去。捷达车随即掉头,向村子里驶去。
拐了两个弯之后,捷达车停在一座农家院门口。几乎是同时,另有几个人从各个方向朝这边汇聚过来。刘义下车,打量着面前的院子,问道:“确定是这里吗?”
大权斜靠在院墙上,向身边的男子努努嘴。
男子急忙上前:“我们把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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