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润着他们的神魂,影响着他们的判断与情感。
看客们的“订阅线”。
这些高高在上的东西,不仅在“看”戏,还在悄悄“订阅”他们最中意的角儿,甚至试图影响“剧情”的走向。
一股比面对伪神戏祖时更加刺骨的寒意,从陈玄的脊椎炸开。
他不能直接斩断。
那无异于对着黑暗的森林大吼一声,会立刻惊动丝线另一头所有潜伏的猎食者。
必须演一出戏。
一出能骗过天上所有观众的戏。
“排练。”
陈玄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堂木,瞬间敲醒了心神恍惚的王铁柱和李红衣。
他没有解释,只是身上那件缝满了人皮的【百衲衣】无风自动。
衣角上那些或喜或悲、或怒或痴的人皮面孔,齐齐睁开了没有瞳孔的眼睛。
一股如梦似幻,却又带着刺骨寒意的戏韵瞬间扩散开来。
周围阴暗潮湿的档案库开始扭曲、融化,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
墙壁变成了厚重的绛红色天鹅绒幕布,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穹顶化作雕梁画栋的戏台藻井,正中悬挂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惨白光芒的“夜明珠”。
空气中,陈旧纸张的腐朽味被浓郁的油彩与檀香混合的独特气味所取代。
他们被强行拉入了一场只属于陈玄的梦境。
一座色彩浓烈到滴落,华丽得令人心生不安的虚幻戏台之上。
戏台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那黑暗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满了无数重叠、交错的虚影,那是数不清的、来自不同维度的贪婪目光。
隐约间,有轻蔑的、玩味的、漠然的、甚至带着淫邪的笑声在虚空中交织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班主,这是……”
王铁柱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华丽行头,有些不知所措。
梦境的真实感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演一出《反目》。”
陈玄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个最冷酷的导演。
他从戏箱中取出两具与王铁柱、李红衣身形别无二致的戏偶。
这种戏偶是用阴槐木雕刻,再蒙上人皮制成,最能承载魂魄与因果。
他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混合着朱砂,在两具戏偶的眉心各自点上了一笔。
刹那间,戏偶仿佛活了过来,眼珠僵硬地转动着。
“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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