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天上神魔皆看客,我演一出斩天戏
观察员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上剧烈抽搐,咳出的血沫不再鲜红,而是一种混杂着腐朽纸张气息的暗沉黑色。
他眼中那属于人类的惊恐并非伪装。
那是窥见天机又被天机反噬后,灵魂被碾碎的真实恐惧。
“那里没有活人!”
这句话,如同一根淬了冰的钢针,带着令人牙酸的阴风,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李红衣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刀柄上的鲛鲨皮被她攥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王铁柱则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将陈玄护在身后。
他那木质化的右臂上,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蠕动着。
然而,陈玄的注意力却在那一瞬间,从地上那个濒死的“蠹虫”身上移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铁柱和李红衣的身上。
不对劲。
他们的反应,太“对”了。
王铁柱的忠诚护主,李红衣的警惕戒备,都符合他们的人设,符合当下的情境。
可正是这份“符合”,才透着一股被精心编排过的虚假。
王铁柱正低着头,憨厚的脸上是一种罕见的茫然与焦躁。
他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后脑,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虫子在爬,硌得他心慌。
李红衣则单手按着刀柄,平日里冷冽如冰的眼神此刻却被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乱所污染。
她似乎想拔刀,却又找不到挥刀的目标。
这种本能失控的感觉,让她周身散发出的杀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这不是面对强敌时的紧张。
而是一种……被无形丝线牵引着,身不由己的烦躁。
陈玄的左手鬼眼,那枚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瞳仁深处,一抹微不可查的金光骤然亮起,随即隐去。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瞬间褪去了所有色彩。
时间、空间、物质,都变成了由黑白二色线条与结构组成的冰冷模型。
他“看”到了。
在王铁柱和李红衣的后脑处,各自延伸出一条几乎完全透明的丝线。
那丝线比蛛丝更细,比最坚韧的琴弦更具因果律的韧性,它们无视了档案库的穹顶与厚重的岩层,径直连接着某个不可知、不可测的虚空维度。
丝线上,正有细碎的、带着各种扭曲情绪的光点如水银般缓缓淌下,无声无息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