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铁柱和李红衣任何暗示,只是将目光完全落在老妇的绣品上,由衷地轻声赞道:“好一出《贵妃醉酒》,前辈这牡丹,绣活了。”
老妇没有抬头,专注地穿针引线,声音却很清亮,不似她这般年纪。
“客官也懂戏?”
“略知一二。”陈玄淡然回应。
就在这一问一答,气氛最为松弛的瞬间。
那三名刺客动了!
他们从三个刁钻至极的角度扑向陈玄。
悄无声息,快如鬼魅。
手中的短刃泛着幽绿色的微光,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王铁柱刚要踏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却被陈玄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咧了咧嘴,非但没有焦急,反而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得,又有倒霉蛋要唱滑稽戏了。”
李红衣背后的残刀亦是微微一颤。
但看到陈玄那平静如水的侧脸,她也强行按捺住了出手的冲动。
全然的信任让她的心神锁定在陈玄身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变故。
陈玄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但他身上那件看似朴素的【百衲衣】,却无风自动。
衣袂飘飘。
衣衫之上,那三十七张沉睡的人脸中,一张嘴角带疤、眼神桀骜的刀客脸谱,其缝合的眼皮下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
随后,它的嘴角竟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充满了嘲弄与不屑的冷笑。
最后,它的眼睛才猛地睁开!
那眼神,仿佛一个坐在九天之上的看客,在嘲笑即将登台献丑的无知丑角。
诡异到无法用常理理解的一幕发生了。
从左侧扑来、短刃直刺陈玄后心的那名刺客,身体在半途诡异地一折。
他手中的刀锋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噗嗤一声,狠狠捅了从右侧包抄而来的同伴胸膛。
而从正面猛扑的那名刺客,眼看就要得手,脸上已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绊了一下,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前扑。
他的脖颈,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左侧那名刺客因为惯性而反手递出的刀刃上!
第三名刺客,唯一的幸存者,眼睁睁看着两个同伴以一种滑稽而恐怖的方式自相残杀,惊骇欲绝。
他想后退,想逃离这个诡异的院子。
身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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