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这根本不是邀请。
这是“规则”层面的抹杀!
它在用千角会“戏主”的位格,强行定义此地的法则,要把一个活人的尊严、武器、乃至性命,在踏入戏楼之前,就彻底剥夺!
王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如地龙般在手臂上坟起。
李红衣的眼神已经冷得能刮下冰霜,竭力对抗着这股无孔不入的规则侵蚀。
唯有陈玄,一动不动。
那股能让王铁柱弯腰、让李红衣颤栗的规则压力,落在他身上,消弭于无形。
他由五十年寿数重铸的【压轴】位格,那一身“铜皮铁骨”,让他对这种程度的诡术侵蚀免疫。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纸人,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就在纸人宣读完规矩,那朱砂画出的嘴角咧得更大,准备看三人丑态时,陈玄忽然出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地切入了那尖利刺耳的诡音之中。
“你的规矩,讲完了?”
纸人那张空白的脸,“看”了过来。
陈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带着几分专业人士看到外行胡闹般的嘲讽。
“三跪九叩?卸甲献血?”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蔑。
“这是给阴曹里的孤魂野鬼上供的规矩,不是给活人摆的宴席。”
“既然你们千角会不懂梨园行当里怎么请角儿……”
陈玄的目光陡然一寒。
“那今儿,我就教教你们!”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握住身旁那柄与地面融为一体的【宣花板斧】。
“咚!”
一声闷响。
巨斧的斧刃被他从坚硬的青石板中缓缓提起,带起一串细碎的石屑。
那柄重逾千斤、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狰狞凶器,在他手中,竟无半分沉坠之感。
举重若轻!
他没有扬起斧子准备劈砍,而是双手握柄,猛地将斧头往身前的地面重重一顿!
轰!!
巨斧的背脊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的不是巨响,而是一声仿佛敲在天地心弦上的沉闷钟鸣!
以落斧点为中心,一道霸道无匹的气浪轰然扩散!
纸人那三条阴森的规矩,在这股更古老、更正统的“戏班规矩”面前,如同薄冰遇骄阳,瞬间崩解破碎!
王铁柱和李红衣顿感身上压力一轻,那股无形的束缚烟消云散。
陈玄一手按着斧柄,身形站得笔直,昂首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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