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可一旦把沈幼楚开除的事情上报到厂长那里,由对方签字之后,再想要取消这个决定,那就不是陈观海一个人就能够拍板的了。
这个还需要厂长那边签字通过。
张宇冷冷道:“我不管这些,我只看结果。
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不能让沈幼楚恢复身份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宇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赵德柱,冷冷道:“陈观海,你也不想跟赵德柱一样这个凄惨的模样吧。”
陈观海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失去血色,变得蜡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张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低头看着赵德柱那狼狈的模样,心里都在发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剧烈,脚步微微后退,仿佛随时想逃离现场。
如果他也被张宇来上这么一招,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那他这个生产主任的面子就算是完全丢尽了。
以后他还如何在厂子里面混下去?
可是对于张宇说一天内要帮沈幼楚恢复身份,他也很难办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小车的喇叭声响起。
众人循声看过去,就发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从厂子内缓缓开出来。
不少人认出是厂长的车子。
陈观海也看到了那辆车,脸上都是喜色,连忙走上去敲打车窗。
很快后排车窗放了下来,一个国字脸,满脸严肃不苟一笑的中年男人坐在后排上冷冷看着陈观海。
这就是轧钢厂的厂长赵山河。
赵山河的国字脸紧绷如铁,眉头拧成一道深沟,下巴线条僵硬,眼神凌厉如刀,扫视人群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面无表情,语气带着清冷道:“陈观海,前面这是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么多工人聚拢在厂子门口,这都影响大家出行了,成什么体统,还不快点把大家疏散开。”
赵山河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压迫感,让陈观海到嘴边的话都卡在了那里。
看到张宇投来的冰冷目光,陈观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赵山河没有说完话,就连忙开口道:“厂长,这里有点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你。”
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打断的赵山河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在厂子里面谁敢随便打断他的话。
陈观海一个生产主任居然敢这样做,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不过周围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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