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啊——我的牙!”赵德柱捂着脸,痛苦地哀嚎。
随后赵德柱看到地上的那颗牙齿,再伸手摸了摸,可下一秒,他下意识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豁牙处的空洞。
一丝荒谬的、不合时宜的轻松感让他扯动肿胀的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短暂的怪异表情很快被巨大的失望和愤怒淹没,眼神复杂地看向儿子。
“小兵,没想到你居然把我那颗总是发疼的牙齿给打掉了,这回倒是轻松了不少。”
要知道这颗牙齿经常疼得他死去活来的,现在被打掉了,感觉轻松不少。
赵德柱说完这话,又感觉这时候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妥,他的目光都是失望看向赵小兵。
“赵小兵你这个逆子,你居然连你老子都敢打,亏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子的?”
赵小兵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又看向冷漠离去的沈幼楚,终于崩溃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也是没有想到赵小兵居然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儿子对老子动手可是很稀罕的新闻。
众人纷纷对赵小兵指指点点起来。
“今天真的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儿子打老子的戏码,这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种事情了。一直都是老子打儿子,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儿子打老子这种事情。”
“这赵小兵也太猛了吧,居然为一个女人就这样做。”
“你刚才没听到这赵小兵说的话吗?很明显他爱的这沈幼楚死去活来的,现在被他老子这样一搞,恐怕他跟沈幼楚是彻底没有了机会,能不生气吗?”
张宇可没有心思看这两父子狗咬狗,而是把目光看向陈观海。
“既然幼楚已经请假了,那她的开除决定是不是要作废了?
还有你们这样做,给幼楚的精神造成了影响,必须要给她赔偿精神损失费。”
陈观海听到这话,脸上都是为难的表情。
“可我已经把沈幼楚被开除的事情上报给厂长了,厂长都已经签字了,想要撤销对沈幼楚的开除决定,还需要厂长那边点头才行。”
虽然说陈观海是厂里的生产主任,手里也有一定的权力。
可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
他可以用沈幼楚旷工的理由把对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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