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听到“离婚”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似是不敢相信他所听见的。
“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质问乔瑜心。
“乔瑜心，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猩红的眼底凝满痛苦和苦涩，连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
“你说清楚，你刚到底在说什么？”
乔瑜心闭着眼，所以她没有看见裴宴之的痛苦。
她能够听出他语气中的震惊，理智告诉她该闭嘴。
只有她闭嘴，她还能是裴太太。
可是听着裴宴之重复三问，她感到很心累。
她该说的都说完了，不曾对他说过谎。
他不信她。
既不信，她再多的解释都没用。
所以她很累，疲惫从骨髓深处渗出，像自己的生命都被这倦意抽掉，要想活着，就要远离让自己累的源头。
“我说，我们离……唔……”
这一刻，乔瑜心全身一僵，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巴就被裴宴之微凉的唇堵住，身体也被他抱在怀里。
她的初吻给了裴宴之，所以她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
但是这次裴宴之的吻和之前多次完全不一样。
因为她感受到裴宴之的吻带着一种绝望，又似濒临崩溃，又似汹涌的痛苦。
她不懂，他又不爱她，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裴宴之吻着乔瑜心。
这个吻毫无章法，像一个溺水者在吞没最后一口气，疯狂攫取着她的气息，又像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在她唇上辗转，带着近乎自毁的力道，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城池中肆虐霸占，仿佛只有吞噬掉她的一切，才能填满他不安无措又空洞的内心。
乔瑜心被迫承受裴宴之霸道的吻。
他灼热而凌乱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他双臂将她箍得生疼，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他的身体中。
她被他如此强势的吻吻到身体发软，吻到缺氧，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裴宴之吻着乔瑜心。
他的吻，是一场无声的绝望。
直到他耗尽了所有氧气，才停止这个吻，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喘息粗重而痛苦。
乔瑜心大口呼吸着，闭上的眼才慢慢睁开。
裴宴之放大的俊容出现在她的眼里，让她看清楚他的神情。
就是这一眼，她愣住。
比起裴宴之激烈的吻，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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