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心拿着礼盒的手用力到发白。
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礼盒,大脑轰然,根本无法去回应裴宴之。
裴宴之见乔瑜心不说话。
他周身的寒意肆虐,棱角分明的俊容格外冷,眼里出现苦涩和难过。
“你还是不知道我生气的原因吗?”
他走到她面前拿走礼盒,重重放在桌上。
“你是不知道这礼物代表什么?还是你应该把一切坦白?”
乔瑜心的视线随着裴宴之的举动落在桌子上。
耳边裴宴之阴冷的声音,让她如鲠在喉。
裴宴之见乔瑜心只盯着戒指,无视他的存在,让他周身怒意更重,眼底翻涌着暗潮。
他抬起右手扼住乔瑜心的下巴,逼着她不去看礼盒,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然后他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不同往日的温柔,而是用了力道,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
他将他们的手抬到胸口,足够让他们都能看到彼此无名指上佩戴的情侣婚戒。
“男人送女人戒指……”他声音低得发哑,眼睛死死盯着乔瑜心,“通常表示爱意、求婚和承诺。”
“乔瑜心,傅州送你的这枚戒指,你说他代表什么?”他捏着乔瑜心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逼着她看着他,“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生气?”
乔瑜心呆呆地看着裴宴之。
是了。
傅州送的礼物是一枚戒指。
一枚昂贵的鸽子蛋钻戒,偏偏在戒圈上刻下了她的名字。
这枚戒指是前世她被逼嫁给傅州的婚戒,是傅州在婚礼上亲手给她戴上。
只不过当时这枚戒指上面刻的名字是柳如烟。
婚礼戴戒指仪式的时候,傅州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话——这枚戒指本来是准备给柳如烟,是她抢了柳如烟的傅太太位置,抢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不认为自己抢柳如烟的位置,因为她也是被傅老爷子逼迫的。
那时候的她很天真,想着既然和傅州结婚,他们是夫妻,就算他怪她占了柳如烟位置,也会看在她是妻子的份上得过且过。
她想过婚后,傅州想和柳如烟怎么过,她都不会过问。
反正她不爱傅州,也讨厌傅家逼婚,而自己嫁给傅州也只是为了保全整个乔家,那么她再怎么不甘心,看到爸爸他们好好的就行。
所以她没有把傅州这句话放在心上,毕竟既嫁进傅家,她和傅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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