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应。
“别哭了。”虞杀扫祂一眼。
“你这么喜欢小狗?”
“不喜欢你。”
“哦。”命运点点头,只是追问:“你真的很喜欢小狗吗?”
你真的很喜欢小狗吗?
又来了……虞杀抬起手电筒,再次强调:“不喜欢你。”
那点微弱的泪光被虞杀手里高高扬起的手电筒一照,一瞬间就生了可怜固执的意味。
命神系终末慢慢垂下眼睑,终于不再纠结小狗的问题:“为什么,我看见你,总是哭泣。”
虞杀气笑了,难道是他想看见命运哭吗?他不是从来都不想见到任何一位终末吗?
“因为你贱。”
“……”命运哑然,无话可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尔斯嗓子里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因为大笑的幅度过大,折了脖子,又很快笑出血沫。
这点来自命运的报复不足以让祂停止大笑,祂的快乐表现得更猖狂。
维尔斯边笑边展现出一种被快乐冲昏头脑的醉倒状态,笑嘻嘻的恶毒:
“听见没?别犯贱了,这么廉价的家伙!离我的先生远一点!”
廉价?命神系终末面无表情,不为这个词汇感到任何触动——祂自认为这个词汇和祂是绝不搭边的。
如果能给予虞杀无尽幸运的命运都被称为廉价,那其他终末,就连站上砝码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祂只是站着,继续看“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