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残留的痕迹。
祂轻缓地安抚虞杀:“好了。”
“砰!”命运也被踹开,虞杀猛地抓住维尔斯,把手上残余的液体和自认为的肮脏全部擦在那身红色的洋装上!
“先生!”维尔斯这个蠢货头脑简单,只会借机抱住虞杀,兔子耳朵左摇右晃,“先生选我了,对吧!?”
祂挑衅笛凯:“果然会选我!”
于是虞杀的手臂又被另一只手拽住。
笛凯死死盯着他,蹩脚又拙劣地狡辩:“先生只是想把脏东西擦在和谐身上!”
手指按在虞杀手臂上,越来越用力,虞杀听到了骨裂声,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笛凯,松手。”
凭什么?!
笛凯松手了,却溢出更多的愤恨,怨怼和不甘,祂身上充斥满不见天日的朽烂味道,以及浓稠的异香,让虞杀直打喷嚏。
“先生!”笛凯还想争一争,祂对虞杀狡辩:“我以后不会试探你了!我不会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你的选择,美神先生!我最爱你呀!”
这些承诺总该够了吧?和谐最不可控,祂不会是听话的好狗!这里真正听话,能被掌控的,满打满算也就笛凯一个。
笛凯满怀期盼,等着虞杀的新选择,可直到命神系终末走回虞杀身边,虞杀都没对“祂的位置”做出什么表示。
“略略略!”维尔斯还在挑衅祂。
“别动。”虞杀低着头给维尔斯打理项圈,他手动让这个项圈戴得更合适,修改了圈口的尺寸,并用指甲在上面按了个月牙。
维尔斯比笛凯上道和不要脸多了,祂扑到虞杀身上使劲扒拉:“汪!汪汪!”
倒也没必要这么变态……虞杀感到久违的些许别扭,没推开维尔斯。
这一纵容不得了,维尔斯兔子耳朵也不要了,祂用手肘勾住虞杀的脖子,洋装后伸出一条蓬松的狗尾,高高翘起,左摇右摆。
维尔斯兴奋地四处放礼炮,彩带四散:“先生!我现在要改口叫主人吗?”
“不用。”
“为什么不用?”维尔斯跳起来,不满地把全身重量都压在虞杀身上,“为什么它可以叫?”
谁?雨夜屠夫?
虞杀只能说:“所以我不喜欢它。”
“哦……”维尔斯撅撅嘴,试图勾起腿弯夹虞杀的腰,向索取拥抱的孩子那样。
虞杀脖子一轻,维尔斯就被命神系终末扯下来,而自作主张的命运还是那样垂泪,好像祂除了哭,不会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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