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定格在一种诱哄的温柔上:
“我和你玩个游戏,你不能动。”
“先生在骗……”
“你半个小时不能动,能做到的话,我让乌鸦解除对你的诅咒。”
乌鸦忍不住拍拍翅膀,插嘴:“先生,我叫古拉文。”
“能做到半个小时不动,古拉文会解除对你的诅咒……”
“不够!”扒皮人就像是干渴了许久的活人见到了一杯水,它死死扒着虞杀的裤脚,
“先生!先生!您一定要离开吗?你会后悔的!”
“这里,没有比万皮屋安全的地方了!”
扒皮人紧紧揪住那点布料:“只有这里是安全的!不管是兔尸的秀场还是魔术师的马戏团,都是客人一定能进入的地方!”
它语速极快,生怕虞杀不听:“只有这里!这里只售卖皮,您在这里,我就可以说万皮屋有客人,我就可以不让其他的客人进入!”
“哦。”虞杀只是盯着它,利用自己的优势,重复自己的命令,“半个小时,不动,能做到吗?”
扒皮人的一切激动戛然而止。
理智会让它拒绝,但可悲的是,此时理智没有决策权。
良久,它慢慢趴到地上,试图亲吻虞杀的鞋:“是的,先生。”
虞杀后撤了一步。
他摸摸乌鸦:“抽几条衣服的腰带,试试把外面的三角旗挂回来,不够长就用腰带续上,可以吗?”
“可以。”乌鸦也无法拒绝命令,只能羞涩地蹭蹭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