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英俊的金发贵族:
“您更喜欢兔尸也可以!只要您留在这里,我不介意分享!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有这样多的形象,总有一个能走到您的心里!先生!”
“美丽的先生……”
“我只要一个机会!您在犹豫什么呢?”
“在抗拒吗?在厌烦我吗?我没有感到您的快乐,留在我的高塔里让您为难了吗?”
扒皮人一步步逼近,语气隐藏不住的憎恶与恨,爱意却从中渗出:
“还是说……您更希望现在从窗户口跳下去?跳到外面那些家伙的怀里?”
“铛!”
鸟嘴医师终于忍不了了,它的镰刀撕碎了扒皮人的脖子。
可扒皮人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它终于回到舒适区,这次换上的是一位黑发长蓬蓬裙的女士模样,轻轻捂嘴笑:
“呵呵……你可杀不了我,我在这里有无尽的皮可以穿。”
杀不掉这个该死的家伙,鸟嘴医师只好变成乌鸦站到虞杀肩膀上求安慰。
虞杀还在思考对策,顺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它就把脑袋蹭到虞杀脖子上,悄悄邀功:
“先生,我诅咒它了。”
诅咒?
虞杀一个愣神的功夫,扒皮人陡然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它捂住脸,无论是手臂还是脸颊,全身皮肤下都开始出现纵横交错的凸起。
就好像生肉碰到了开水,扒皮人拼命从新的皮囊逃开,又换了一身衣服。
旧皮囊里戳出细长锋利的稻草,凭空造就的稻草填充满整副皮囊,让这件衣服鼓鼓囊囊。
扒皮人的逃开不是结束,新的皮囊也开始生长稻草,不,是扒皮人身上,被镰刀攻击到的地方一直在生长稻草!
它不得已,一件一件的换衣服,但无法驱逐生长稻草的诅咒,最后只能忍着疼痛任由皮囊臃肿。
“先生!杀了那只乌鸦!”扒皮人面目狰狞,它不能接受自己在虞杀面前丑陋,顿时不管不顾地伸手,满墙的衣服倒下来,朝着乌鸦飘去。
“杀了那只乌鸦!我要扒了它的皮,它凭什么……”
虞杀不想听它说话,一柴刀砍在它嘴上:“闭嘴!你的衣服现在归我了!”
他要离开这里,缺乏得不就是原本绑三角旗的绳子吗?这里这么多衣服,多的是绳子!
虞杀没有试图扒皮杀死扒皮人,万皮屋里有太多衣服给扒皮人换。
他拎起扒皮人的头发,语调几经转变,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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