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热闹下了血本,它甚至扯下自己一根长羽,把那根带血的羽毛一点点塞进虞杀侧边发间:
“嘎嘎!和你换!”
“你已经把那几根头发放进窝里了。”虞杀觉得这只乌鸦很会装傻和撒谎,不过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地方他不讨厌。
眼看虞杀没有生气,乌鸦看看自己叼来的宝石,抠门老毛病又犯了。
“如果我现在让你不用工作,宝石可不可以还给我?我可以再拔一根羽毛给你。”
“……”
虞杀头一次见到这么抠门的BOSS。
旁边的周续和也开眼了,他默默把“鸟类送羽毛是求偶”这句话咽了下去。
一只抠门到连送出去的碎宝石都要啄回来的鸟,能指望它求偶吗?
而乌鸦一看虞杀没应,喜滋滋的就把几颗宝石叼了回去,顺嘴拔了一根短羽毛给虞杀塞上。
它飞回去的路上也不嘎嘎笑了,怕嘴里的宝石掉出来。
但纵使没声音,漆黑的天幕下,借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也没有人会觉得这只鸟的背影不高兴。
乌鸦回到窝里,把这几颗宝石埋在宝石堆深处,用爪子刨了刨,漆黑的脑袋伸出去看虞杀。
虞杀白天睡过,他没有回去,而是叫一直警惕不敢睡觉的周续和回去睡。
当然,周续和一个人不敢回去,他最后折中,躺在杂草堆里睡,离虞杀很近。
“嘎嘎!”乌鸦在巢穴里一边梳理羽毛,一边盯忙碌的虞杀。
天父喜欢的人,那只羊好像有点眼光。
乌鸦自顾自点点脑袋。
是宝贝,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