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肢解小稻草人的举动不能留下痕迹,活人的生理反应会导致痕迹残留。
“他们要是吐在那里或者哭的话,乌鸦群打扫起来会很麻烦。”
乌鸦一边梳羽毛,一边承认,“你是不是去过别的恶神系场景?这么快就想到他们是活人?”
“去过。”虞杀走到工作场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乌鸦聊天。
“那个BOSS什么样子的?”乌鸦好奇地又往金属鸟喙上站,被虞杀抓下来捏手里。
“羊,它是一只直立的羊。”虞杀不想回忆神父,主要是没杀掉,他想起来就会不高兴。
“羊?天父阿夫撒。”
乌鸦精准吐出神父的名字。
“你知道?”虞杀意外。
“我见过。”乌鸦梳理羽毛,嘶哑的嗓音吐出更令人意外的语句:“它是不是骚扰过你?”
“你知道?”虞杀捏紧乌鸦,手上的工作却没停,还在抽那些稻草。
“松开,松开!太紧了!”
乌鸦啄了他的手套好几下,“我们都知道!阿夫撒简直疯了!隔一段时间就有声音从他的场景往外递推,一直在喊什么美丽的先生,纯骚扰我们!”
聊到神父,乌鸦也不盯着人工作了,飞起来想看好戏:“原来它骚扰的就是你呀?你要不要听听它是怎么说的?”
虞杀勤勤恳恳像只工蜂,还在修补大稻草人,只抽空答:“我不感兴趣。”
“不!你感兴趣!我花宝石让你听!最晚明天晚上!它又会发癫了!”
乌鸦嘎嘎笑,“仗着掌控声音主场,老用声浪骚扰别的场景,等你听完说两句,我要放一只乌鸦去场景边界嘲笑它!”
“那我得提前走……”
乌鸦不笑了,在他肩膀上跳两下:“两颗宝石也不行?三颗呢?”
“我不听。”虞杀拒绝,“你嘲笑他一句恶心就好了,就说是我说的。”
“真不听?”
乌鸦翘了翘尾羽,无端有点高兴。
“嗯。”虞杀闷头干活。
忽地,虞杀感觉耳边的头发被扯动了,有点痒,一回头,是乌鸦拔了他几根头发。
“嘎嘎?我用宝石买你的头发。”乌鸦把头发暂时往羽毛中间插,空出嘴来叫,“我看这几根本来就不牢靠,我才叼的!我用宝石换!”
虞杀了然:“你要拿去证明你说的话是出自我口?”
“不然它不信怎么办?那羊嘴硬得很!”
乌鸦飞走,叼来几颗成色很好的宝石,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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